晨雨不知被什麽東西給附身了,附身者來的突然走的也快,隻留下一枚徽章以及一句警告。
好在被附身的晨雨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他又跟我聊了一會兒隨後便離開了。
我手捧著那枚黑紅色花瓣狀的徽章總覺得這玩意兒有些眼熟,似乎曾經在異靈錄上看到過。
隻可惜此時異靈錄不在身邊,否則的話我還真得仔細查閱一番。
“兒子啊,你怎麽站起來了?你身上還有傷呢,快回到**休息去!”
爸媽吃完飯又回來了,見我並沒有老老實實趴在**老媽有些不樂意了。
“媽,我沒事的,總待在**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我就下來走走。”
“不行!你帶著傷瞎走什麽?萬一再磕碰到怎麽辦?聽話,快回**去!”
兒子嘛就必須聽老媽的話,無奈,我想再為了這種小事繼續爭論下去的話老媽肯定會生氣的,再說老媽也是為了我好,我這做兒子的應該感到高興才是。
我慢悠悠的挪到床邊,隨後趴在了**,沒辦法啊!腰背間有燙傷因此我隻能趴著。
晨雨買的飯我是一口也沒吃,放在桌上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我實在是沒有胃口,雲墨還在昏迷中,雖說他的身體並無大礙,但總這樣昏迷下去我也挺擔心的,難道說是因為雲墨體內有什麽檢查不出來的東西?而正是因為這東西才導致了雲墨一直醒不過來嗎?
胡想八想也沒什麽意思,頂多就是浪費腦細胞外加嚇唬自己。
爸媽見我沒什麽事便又離開了,他們和之前的我一樣,租了兩張十元一晚上的折疊床,隔壁的病房沒有人,病床空著但並不允許其他人用,房間是可以的,所以爸媽就去隔壁睡了。
爸媽這一走我就像是重新獲得了自由,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隨即又把房間的燈給打開了。
從始至終我都攥著那枚黑紅色的花瓣徽章,這玩意兒是要轉交給雲墨的,我總拿著也不合適,所以便來到雲墨床邊將那枚徽章輕輕放在了他的枕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