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的事情我們都沒有辦法接著照顧到你了,你自己以後小心點,別被你背後的那些窺視你的眼睛給弄得暈頭轉向,”邪乾靠在牆上的身子立了起來,然後對著我接著說道:“你的進步,千萬要趕得上你師父的老去速度……”
“怎麽了,我師父他到底怎麽了?”我聽完了他微微變化的語氣之後,就感到了一絲的不妙。我拉住轉過身子的邪乾,但是邪乾隻是被我拉住了袖子之後在原地呆住了一下,然後他對著我擺擺手,什麽都沒說。
邪乾邁步走回了店鋪裏,獨自留下我一個人呆呆地站立在店鋪外,此時此刻我就如同一個被囚鎖住自由的罪孽者,一種沉重的負罪感在我身上快速地彌漫下去,便很快就占領了我所有的狀態。
到了最後,依然還是我太弱了嗎……
我的目光裏寫出了一點點的憂傷,但是卻無可奈何。店鋪裏悄然散去的午後光在房瓦上跳躍著,越過了潮濕的苔蘚上,最終落到了店鋪裏沒有鋪磚的地麵。在玻璃門上隱現出的清晰反光,將店鋪裏的都人影描繪出點點的朦朧,但我還是能夠看出是邪乾在為許生梅打著熱氣騰騰的草藥。
我撇過自己的眼睛,轉過了一個彎之後,將自己的目光放在遠處滾動的江河,江麵上風平浪靜的,看起來好像一麵光滑的鏡子,在殘陽的籠罩之下,散發出熠熠生輝。
我在店鋪外已經待了有段的時間了,我很快就意識到了在紮紙店內的那封信提出的時刻段,也已經差不多快到了。於是我回頭看了看已經是殘破不堪的店麵,正如許生梅現在的一樣,都是一副帶上了歲月的滄桑樣。
我沒有什麽好說的,隻能獨自一個人離開去往河邊。
許生梅在店鋪內抬起自己虛弱的眼,他打起精神,挺直了自己的身板,那副幾乎蒼白的麵色擠出一絲的生氣,他問邪乾:“鄒晨他,現在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