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妖鬼,竟敢擅自攻擊地府的鬼差,這是觸犯天條的!”鬼差將手中的鐵鏈層層地係在自己的腰間,他的麵色上蒼白得像是一個平滑的鏡麵,反襯著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我這下子可就被嚇得後退了好幾步,目光與此同時緊緊地縮在了一起。我頭頂上的冰渣散發出濃濃的寒意,像是一把磨得鋥亮的劍刃,使我被迫趴在草堆裏,麵部都幾乎要貼在地麵上了。
沒想到納蘭含香撫了撫自己過及腰間的長發,那雙充滿了溫柔的眼神裏凸顯出了一絲的玩味,她有些含情脈脈地看著鬼差,然後輕聲地說道:“鬼差大人,納蘭含香這是有事相求,但是由於力不從心了,所以必須要前來用靈力去拜訪一下鬼差大人……”
鬼差幾乎是麵不改色,他頭頂上的黑色帽子高高地挺起,帽子之下露出了一副硬邦邦的表情,仿佛像是包公一般的鐵麵無私。他說道:“你有何事相求?你已經是退出了陰影兩界,現在的你完全是一個活脫脫的妖,已經不屬於我們地府管得了了!”
“哦?”納蘭含香微微地那麽一笑,不但看不出一絲的憤怒,反而卻感覺到一點的寬宏大量,她說道:“這樣啊,那我隻能求鬼差大人另外一件事情了……”
鬼差也隻是一震,然後有些不祥的預感,他說道:“我都說了,你已經不屬於陰陽兩界,我跟你搭不上邊!”
“那就把你的命留下吧……”納蘭含香輕輕地笑了笑,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周圍的氣流頓時將遍地的枯草拉扯得筆直,像是一隻隻正在掙紮著的手臂,在半空中戛然而止,點點冰淩的一絲一毫。
“你這是在違背天意!你會下地獄十八層永世不得超生!”鬼差幾乎是歇斯底裏地拉扯著自己的嗓子,他手中的鐵鏈再次被他拉起,麵對著毫不著急的納蘭含香展開了攻擊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