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晚偷走神靈珠子的犯人押上來!”一句話把吳詩雨從草席上半睡半醒的狀態帶回了現實,眼前的一切都還不是夢,而是確確實實的存在著的,自己依然在漩渦之中。
“哢嚓……”牢房的門很快就被兩個人給打開了,其中一個人拿著枷鎖拷著吳詩雨,說道:“跟我們走一趟吧!”吳詩雨連看都不看一眼,就這樣子被拉著蹣跚走。
走在吳詩雨前麵的就是檸苛清了,檸苛清是被五六個人押著的,因為檸苛清怕是人少押不住。檸苛清也是垂頭喪氣的,根本就沒有任何要想反抗的念頭,她回頭看了看吳詩雨,不知道吳詩雨心裏是否有些打算。
出了牢房,就連空氣都是新鮮的。隨著她們一起去衙門的還有昨天的那些發現她們帶走靈妖珠的人,檸苛清反倒是恨的牙癢癢,要是等到那些人一靠近,自己說不定都會一腳踢過去出出氣。
為什麽還有人會把妖怪當作神靈來看待的?這不是愚昧無知麽?
“別反抗!”一個押著檸苛清的人加大的力度,把檸苛清押到隱隱作痛。檸苛清眼眸裏帶著殺氣,她決定如果在衙門前沒有得到釋放的話,自己恐怕得違法一下師門了,用上蘭亭峰的禁術……
用上禁術的話,就算是回去會被罰麵壁三天,這比起來代價是真的太小了,隻要能夠擺脫這些煩人的地方,說什麽都行。
主要是那顆靈妖珠一定得得到,銀質的靈妖珠拿到手了之後,恐怕回到現實世界裏都能橫著打遍整座城市了吧?
到了衙門,並沒有想象之中的縣令,而是一個高高圍坐的男人羽扇綸巾。吳詩雨一眼就認出來這個是當初在牢房外下棋的那個男人,他的麵前擺開了三盤棋,然後抿了抿茶水。
“聽說偷走神靈珠子的人,想必也不是這麽簡單的的人物,但我們這裏還是有我們這裏的規矩的……”男人指了指麵前的棋盤,說道:“我叫馬武,字翼飛。這三盤棋可是有代表性的,分別是代表著人間,仙境,以及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