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吳姑娘想要換一種什麽方式下棋呢?”馬武有些微微地驚駭,剛才的那一盤棋自己完全是壓著吳詩雨走動的,所以現在他的字裏行間裏都有一些小期待。
吳詩雨重新地站回到了檸苛清的旁邊,她說道:“這樣子,我們都不看棋盤,而且讓別人根據我們的說法來幫忙下棋。就是在自己腦子裏默認棋盤的下法,馬大人看著如何?”
馬武道倒是沒有什麽反應,反而是檸苛清突然像是爆炸了一般的,她說道:“吳詩雨,你瘋了嗎?這樣子的下棋難度多大你知不知道?”吳詩雨看了看檸苛清,她臉上展露出一抹的笑意。
吳詩雨說道:“就是因為難度越大,才越好……”檸苛清搖了搖頭,那張臉也是微微扭動著,但是許久之後都說不出話來,她覺得沒有必要那麽辛苦,自己用蘭亭峰的禁術就可以把這些人幹趴下了。
“沒關係,你不要為我想太多,去吧……”吳詩雨把檸苛清推上了棋盤。馬武看了看檸苛清,然後也是哼哼一笑,說道:“可惜了啊,吳姑娘,我再次之前從來都是閉著眼睛跟別人下棋的,你失算了!”
馬武把一個押囚犯的小卒拉到棋盤前,隨後跟著吳詩雨一樣往後退了幾步,使自己完全看不到棋盤為止。馬武說道:“吳姑娘,你連睜眼都沒辦法贏我的話,那你閉著眼睛不就更贏不了我了麽?”
檸苛清也是回頭看了看吳詩雨,看看吳詩雨是否有著反悔的意思,順便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要是玩崩了之後,自己立刻就動手。檸苛清想著,然後握緊了腰間的桃木劍。
但是吳詩雨絲毫沒有任何反悔的意思,她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眼鏡被她親自地給摘了下來,原本顯得高冷的麵容在摘下眼鏡之後變得更加的禦姐風。
“那可不一定哦,你要明白這不過隻是一盤棋局而已……”吳詩雨說道。馬武也不知道吳詩雨要幹什麽了,他扇著扇子,然後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那就吳姑娘先吧,我讓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