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人們幾乎是如拚圖一般的極為殘缺卻又可以完美彌補的,隨著弩手的一隻箭矢,把邪乾手掌中的方天畫戟給射鬆了下來,方天畫戟就這樣子丟到了地麵上。
邪乾與麵前的幾個妖人空手過招了一下子之後,最後往後空翻了兩圈,竟然沒有站穩,摔在了我的麵前。我都看呆了,剛才的那番場景簡直玩出了電影般的效果。
邪乾看著自己手背上被砍出來的一道噴血的口子,然後目光裏很是鎮定。“不可能的啊,如果連指邪道都……”吳詩雨也有些害怕了,她也是不斷地後退著。
“走,走吧!”邪乾回到了指邪道內,我拿著指邪道的羅盤就往回跑。妖人們見到我們沒有了攻擊的欲望之後,它們手中的武器也都隨之殆盡了,然後跟煙一般地消失了。
“太凶殘了吧?這個?這個世界上怎麽還會有這種樹妖?”我手中的指邪道也是反應非常的劇烈,畢竟還是茅山之物,也不是什麽普普通通就可以搞定的事情。
檸苛清看見妖人沒有追出來,就知道我們已經是離開了這裏的範圍了。檸苛清說道:“如果我們再次跑到那個台階上,那些妖人就會重蹈複撤,所以現在你們明白為什麽有的人要在這裏打個六十年了吧?”
我點點頭,才剛剛與妖人過手,我就已經感受得到那種緊張感了,單個妖人其實也並不是很強,但是多個妖人配合在一起簡直是看不出任何的破綻,就連邪乾這麽一個人物都會敗下陣來。
“這是因為這個台階前有一個通靈陣,凡是在這個陣子裏頭都會被妖人讀取你平日裏戰鬥的任何細節,然後作出對付你的反應,這也是茅山為了訓練道士的隨機應變的能力……”檸苛清望著不遠處隻有風掃過的台階,然後說道。
“你怎麽不早說!”我還是很心疼邪乾的,雖然指邪道的擬態恢複回避正常人來得快很多,但是當下的場景多一分時間也就多一分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