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鄒晨,許鄒晨……”檸苛清看著自己通紅的傷口,然後嘴裏一直喊著我的名字,那位道士卻一直給檸苛清劈鞭子,似乎不多打幾下難以解決心頭之恨。道士的眼睛裏充滿了一種恨意,這種恨意也是隻有人類才該有的那種貪婪心。
“檸苛清這麽還沒回來?”吳詩雨在劍閣山的山腳下采摘著這裏的植物,她似乎要想研究一下為什麽這裏的山脈地質會如此直高,這裏的植物又是生長如何。
“我去看看,說不定這個家夥是不是賭氣去了哪裏……”我拿著指邪道,指邪道內的羅盤突然間就有了很猛烈的反應,這種反應像是膨脹的一般,我也就變得有些緊張了。
“招魂傘?陸門雪?”我回頭對著吳詩雨說道:“你現在就待在這裏不要離開,我去救一下檸苛清。這個丫頭長那麽大的卻還是不讓人省心!”沒等吳詩雨反應過來,我全副武裝地就衝著招魂傘的地方飛速地離去。
等我繞過了眼前的這片林子,朦朧的月色如水一般清澈,在山脈的懸崖上印出了一片淡色的蒼白,就像是一個垂死的麵容,猙獰地對著我發笑。
我不詳的預感還是實現了,我走到了林子的盡頭之後,我就看見了檸苛清被綁在林子的樹上,全身都是血痕遍布的傷口。她腦袋都已經垂了下來了,最好隻是簡單的暈過了,我都不知道這是多麽仇恨才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指邪道!我在這裏等你很久了!”陸門雪手裏拿著招魂傘,然後哈哈大笑著從天而降。他手裏的招魂傘似乎與指邪道如同電池的正負極一般,兩個人相遇之後,就會發生吸引般的力量。
我橫著眼睛看著陸門雪,陸門雪的背後走出了一個蘭亭峰道服的道士,那個道士說道:“原來是道友啊,在下是陸天飛,陸門雪是在下的貴子……”
我嘴角扭動了一下,有些皮笑肉不笑。那個人似乎很欣賞我這種一臉懵逼的感覺,他拍著陸門雪的肩頭,然後笑著說道:“怎麽樣,沒想到吧?我一個蘭亭峰道士的兒子,竟然是招魂傘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