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如今公孫瓚徒有龜守之心而再無進取之意,更是強征了十數萬民夫為他修建易京樓而鬧的幽州民怨四起,我軍雖然在與曹操對戰的那一次戰役中折損了不少的兵力,但是經過了這些時間的休養生息,我軍的實力不但已經恢複,而且超過了以前達到了頂峰,如今冀州境內已經再無戰事,是時候出兵幽州了,假若取下幽州,那麽主公的實力便可再進一層,這北方便可全盤納入主公的手中!”
袁紹麾下最受器重的謀士沮授用自己的一番簡短的話語將一個美好的藍圖在眾人的麵前構建了出來,就連在座首的袁紹都流露出了些許的興趣,頗有同感地點點頭。
“哼,什麽叫冀州已無戰事?西麵的太行山中的數十萬黑山軍難道是不存在的?怕是某人自視過高,不把這數十萬黑山軍放在眼中咯……”
一個與沮授的話語不和諧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其中包含著不少的冷嘲熱諷,讓支持沮授的將領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目光都投向了發出聲音的那個角落。
“這個決定確實缺少嚴謹的考慮……”
一直與沮授對立著的郭圖從隊列之中站了出來,在袁紹麾下的謀士內部因為個人的利益問題早已經分裂成了好幾個陣營,審配、逢紀等人拉幫想擁立袁尚,而辛評與郭圖結夥打算擁立袁譚,還有一部分人保持著中立,三個意見無法統一的陣營讓袁紹麾下將領一直在明爭暗鬥著,而袁紹也為了手中權力的權衡沒有去幹涉,袁紹的放縱更加加劇了矛盾的產生。
“哼,井底之蛙!想當初我軍與公孫瓚軍開戰的時候後方兵力空虛,那張燕也僅僅隻是在遠處觀望著,卻不敢輕舉妄動,如今我軍實力強勁,隻要留下一部分兵力防守西邊,他張燕敢出兵?”
審配冷哼了一聲,帶著滿臉的嘲笑三,用事實來狠狠地扇了郭圖一巴掌,一下子讓郭圖噎地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