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房頂上做了一場法事,幫忙超度了那名工匠。
劉二爺也說話算話,直接接手了那幾名工匠一一安頓好。
“聽說了沒有!城東的肖爺染了怪病死了!”
“真的?”
“千真萬確!那肖爺不知怎的,晚上發病了,身上長滿了膿瘡。醫生去了
都沒來得及看,聽說死的還挺恐怖的。”
“我也聽說了!死的時候身上的膿瘡還爬出蟲子來!聽人說當天晚上就燒了!他們幾個人都怕是瘟疫,傳染。”
二爺的下人們都聚集在一起談論。
看來這人麵咒就是這位肖爺所下了。
劉二爺找我跟我說這事。
“我聽說了。”
“你怎麽聽說的?”
劉二爺疑惑不解,我怎麽會比他還早知道消息。
“聽你們家下人說的!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比消息還快。”
我和劉二爺相視一笑。
我問二爺,死去的肖爺跟劉家有什麽深仇大恨,要給他下這麽惡毒的詛咒。
劉二爺笑笑
“他那人就是小肚雞腸,當年我們一起合夥做買賣,後來我覺得苗頭不對就撤資了。他死活要堅持,最後賠了個傾家**產。還好他有點財運,又給他東山再起了。但是我撤出來之後生意越做越大,他一直覺得要不是我撤資他就不會賠本,更不會受那十幾年窮困潦倒的苦。”
劉二爺說出理由。
我都不信,這麽簡單的理由就讓肖爺對他們一家都下死手?
不過劉二爺及時的岔開了話題,我就沒吭聲。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給你們準備了送行宴,還有答應你們的酬金都一並給你們。”
劉二爺提到酬金,我們三人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兩個豎著耳朵聽。
“本來之前答應你們給十萬,但是你們完成的很漂亮,我決定加你們五萬,一共十五萬!”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