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謝了啊,大哥。”
我對著前麵的人道謝。
那人擺擺手說。
“舉手之勞,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
謝我?
我雖然喝醉了,但是我打眼一看,我跟這人也不認識。他謝我什麽?
我正準備回房間,那男人又把我喊住。
“先生等下,我還有一件事想請求先生。”
我歪著腦袋看他,意思就是什麽事啊,說唄!
“我知道先生是個有本事的人,所以我想請先生幫我抬回棺。”
說完那男人就從袖子裏拿出一遝錢來,說是定金,非要塞我手裏。
我這才注意到這男人穿的是青白色的長衫,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破舊的布鞋。
我一看他也不是個有錢的主,就把定金給他退了回去。
“我答應你,不過這錢太多了,我可不收。”
那男人憨厚的笑笑。
“不瞞先生說,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喲嗬,口氣倒是不小。承我看他誠心誠意,就點頭答應。
那男人把那一遝錢重新塞回我的手裏,既然他說他最不缺的就是錢,我就沒推辭,收下了。
見我手下的錢,那男人才滿意的笑笑走了。我回到了房間裏,見林銳和李岩都已經睡下了。我,我從桌子上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兩口喝下。喝完我就倒頭睡下,一覺睡到天光大亮。
“你喊!”
“我不喊,要喊你去喊。”
“你猜這錢是哪來的?”
“九哥不會是昨晚…”
我昨晚睡得晚又喝了酒,醒來的時候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加上我昨晚又沒洗澡,整個人都感覺到不爽利。
隻覺得手腳冰涼,渾身燥熱難當。
“你們倆嘀嘀咕咕說什麽呢!”
我一開口都驚呆了,我的嗓子不知道怎麽搞的啞了。
李岩和林銳驚了一跳。
林銳小跑到我身邊,伸出手在我額頭上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