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陳國皇宮中,早已亂了套,陳漢死亡的消息傳得很快,這消息通過侍衛的口傳到皇宮的時候,整個皇宮文武百官、太監妃子都亂作一團。
陳玉策坐在皇宮金鑾殿內的寶座上,麵色如土,死死地盯著下方的每一個大臣。
“誰能告訴我,現在該怎麽辦?”他麵紅耳赤,對下方的群臣咆哮道。
群臣麵麵相覷,卻不知道怎麽回答,隻得假裝沉思狀。
他們心裏突然有些爽快,有些幸災樂禍。
無論怎樣,陳玉策作為陳漢的親生兒子,陳國的太子殿下,幾乎必死無疑,而文武群臣反而會有活下來的機會,而且這個機會很大很大。
“太子殿下,現在那寧南是民心所向,大勢已去,我們不妨先放棄陳國,逃到異國他鄉,休養生息,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有大臣提出建議。
陳玉策一把從王座上站了起來,怒吼道:“逃逃逃!你們文武百官,自詡天下無敵,就沒有一個有用的嗎?全部都是無用的廢材!”
他這話頓時激怒了所有人,說白了,現在的陳玉策大勢已去,陳國必然麵臨滅亡,他卻還把自己當做一個皇子,當做當朝太子,對群臣呼來喝去,這是還活在夢裏吧?
他如今的處境,和當初的寧南何其相似,隻可惜,他沒有寧南那般從小養成的韌性,反而是皇太子做了這麽多年,早已是嬌生慣養,活成了溫室裏的花朵,一經風雨便會凋零破敗。
“陳玉策,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呼風喚雨的皇太子殿下?你醒醒吧你!”有大臣直接開罵。
不滿陳玉策行為的人實在太多,有人做了第一個,便就有人做第二個。
“你敢這麽對我們呼來喝去?說白了,我們還有活下來的機會,而你作為陳漢的血脈,必死無疑!”
“就是!還以為自己還是太子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如今那窘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