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雙眼一凝,目光滄桑中帶走一絲無奈。
寧南這一個請求,與其說是不情之請,還不如說是命令,他不得不去做。
這也就罷了,讓他指出在場所有的貪官汙吏,滿門抄斬,這不是讓他得罪所有人嗎?
可他又不得不說真話,如果說了假話,包庇了一群人,這不僅違背了自己的原則,更是會得罪寧南。
他不知道寧南到底有多毒辣的手段,亦或者其實心胸狹隘,是否會因為他的不敬,而株連九族,大開殺戒。
唉,罷了,反正自己已經是快要入土的人了,隻求不要牽連到其他人吧。
他轉身麵向一眾大臣的時候,卻沒有去當麵指出誰是誰,隻是對著所有人作了一輯,道一聲:“各位,得罪了!”
“徐大人,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公正廉明……”
“徐大人,我曾是百姓們都一一讚頌的清官啊!”
見到徐大人真的要指出所有大臣的罪行,一群大臣們頓時急了,人人自危,紛紛為自己辯解,哪怕是狡辯,哪怕是說謊,隻要達到目的,能活下來,再不要臉,再不擇手段,也在所不辭。
這個時候,他們反倒是不希望徐大人公正嚴明,隻希望他能念在有幾分交情,留幾分薄麵……
看了眾人許久,徐大人終歸是不忍心得罪人,隻得將一冊老舊破敗的卷宗遞給寧南,倉皇間,似乎又老了十歲,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不振。
寧南點了點頭,他叫徐大人去指出所有貪官汙吏的罪行的時候,自然有欠考慮,但也是他不得已而為之,如今既然有卷宗這種更加簡便的東西,他自然不會再用這種讓徐大人難堪的手段。
接過卷宗,寧南狠狠的掃視了眾人一眼,冷冷的說道:“各位,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今天你們就為自己祈禱一番,我會按照罪行的輕重,來給予你們不同程度的懲罰,實在嚴重者,殺無赦,滿門抄斬,株連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