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可無辜了,畢竟拿尿來對付邪物可不是我的首選法子。
我唐懷蘇寧可戰死,死外邊,從天上跳下去,也不會首選糟蹋物來防身。
那渾濁濁的水淌在我臉上,跟我左眼的血跡攪和成了新的**,光是那氣味就讓我肚裏撐了傘般,一股暖流從胃裏迸發,我俯身後就在那嘔吐不止。
“小京妹!你這是多此一舉,”秦嵇大咒未斷,符籙依舊懸在空中發著光,盤旋的氣流在他缺施之下緩了好幾秒才恢複尋常。秦嵇把空中的符籙拾回手中,像是不太甘願地說著:“寡人的符籙定能鏟除那些狐狸精的喲!”
惡臭彌漫。
“說話之前先處理你身上的騷味!”柳玉京的蛇靈八印訣剛剛收勢,就朝著我們一路小跑,但一靠近之後這丫頭臉色一變,捏著鼻子就後退兩步,她說著:“你這家夥平常吃什麽呀!臭死了!”
“嗯……”秦嵇甚至不要臉地嗅了嗅自己,然後斬釘截鐵地說著:“男人嘛,身上總有些奇怪的味道,是正常不過的喲!”
“呸,死娘娘腔!”柳玉京到我一旁扶起我,我們夫妻出現了極為短暫的團結。
我腦子裏有個懸不下的疑雲,我吐癟了整個肚子後,臉上的血色淡了一層,我顫虛虛地問著秦嵇,說道:“你這家夥,童子尿這麽惡心的東西虧你用的出來,我問你個事……那天你在我臉上抹的泥……到底是什麽玩意?”
舊賬新帳一塊算,雖然看秦嵇用童子尿之後,我的思路已經猜到了大概。
“實不相瞞……呃,是牛糞!”秦嵇臉上掛著淡笑,那邪惡神色恰夾幾份得意。我就算是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沒忍住,哇地一下朝地接著吐。
“草,你還騙我是什麽貢菩薩的黃泥!”柳玉京腦門上掛著生氣圖案,她說著:“你太過分了!”
“我這是在救他的命!”秦嵇露著冷臉,眼裏稍有慎光,他說著:“我不使用這些無賴手段,就會有無賴纏著他……到時候別說是他,我們都別想活著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