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湫。”我一口噴嚏打在柳玉京臉上,我擦擦鼻子,抬眼便看見柳玉京擦著臉上的唾沫,露著那副要殺我的臉。
“叫你大晚上多加一件衣服,荒郊野嶺的肯定溫度低啊,萬一感冒了怎麽辦?”柳玉京自個也凍得不輕。
這丫頭在那深深地吸吸鼻子,眼裏硬是擠出一點堅強,包含那份從頭到尾都不忘損我一句的毅力。
“你也就五十笑百吧,”我的嘴巴也哆嗦著,我說道:“這個破地方又沒有天氣預報,我怎麽知道大晚上會這麽冷!”
我跟柳玉京兩人花了一整天在外買道具,可謂是千機算盡,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們都沒想到天氣會突然間下雨,冷得起碼降了十幾度。
大雨傾盆之後,就變得細雨如毛,風中掛著冷,似要把空氣都給凝住了一般的。
抬頭往天一看,月亮早不及落日前的那份旺盛,反而潛在了雲裏,像是遮羞的美人,不敢放出光來,去鹿兒嶺的山路比昨天更黑了,四目掃去還全是荒草。
最惡心的就是山路了,泥濘難走,滑的很滑,黏的很黏。
我不由得想起幾個月前,跟柳玉京去山苗寨的那路,那簡直是噩夢一般的路,不僅長還難走,稍有不慎還會從山上滾下去。
“還是那個老變態聰明,死拉硬拽都不肯出來!”柳玉京抱怨一句,臉上擠出了生氣的青筋符號。
柳玉京嘴裏的老變態就是秦嵇,走之前我還想著用秦嵇做我的調控對象呢,沒想到這家夥硬說自己腰間盤突出,痛啊,然後死死地抱住柱子,我們兩人都沒把秦嵇給拔出來。
計劃也不能擱置,我就隻能跟我的乖媳婦兩人來了。
不過柳玉京水平在塗道人之上,某種程度來講,我們似乎不怎麽危險,我隻需要死死抱住媳婦的黑絲襪大腿,那我定然安然無恙。
“那家夥,老聰明人了,”我順著柳玉京的話說下去,我說著:“這家夥雖然看起來一副憨批吊樣,不過此人肯定城府很深……我還想讓他做我替死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