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柳玉京的話音剛落,在她麵前的土層突然爆裂而開,被雨水刷洗過後的土會變得很脆,那隻露一角的棺材竟然滑溜溜地從缺口整個墜了一半出來。
那個棺材幹巴巴的,我這個常看古玩的人一眼就知道這個是粗糙工。
這造棺的木頭沒準還是爛大街的粗木,棺材上的縫隙都清晰可見的有十來個。
“快拔出來!”我見那棺木並沒有全部出來,便讓柳玉京跟著我,我們兩人將手搭在棺木尾上。由於雨後沾濕的泥土有些重,壓在棺木上會加重我們的阻力,但我跟柳玉京還是不太費力,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棺木扯了出來。
見到完整地棺木之後,柳玉京也不禁暗罵一句,瞬間就明白為何我之前所說是上當。
這個棺木非常短,短到還不及我的手臂撐開,目測過去的長,也就大約一米三左右,根本就裝不下一個成年人,除非那個成年人屍體不是完整的。
一眼看去,總有一些被騙的味道。
“難道猜錯了?我們不會挖錯別人墳了吧?”柳玉京也是事情動手完之後才願意旋轉腦細胞,我那會盯了一段,否認地搖了搖頭。
我說著:“我剛剛說上當,並不是因為棺木問題,而是棺木上壓著的這些土,”我抓了一捧在掌心裏,放在眼皮子底下反複查看了一番,我接著說:“我們這是剛剛下過大雨,我們來鹿兒嶺的時候,就變成了毛毛雨……”
“按道理來說,這些土應該非常濕才對啊?”我拿捏了手裏的那些土,簡直是幹癟得像個石塊,除了表層被雨水打濕成了深色,表層之下的泥土明顯不濕,不享受雨後該有的樣子。
“起碼半小時前,墳裏的東西被換了!”我也來不及思考,雙手就搭在了棺材板上,總覺得不開棺有點對不起我這麽靈活的腦子。
棺蓋輕輕一掀就開了,我當時也沒想那麽多,隻覺得棺木這麽輕,應該是一口空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