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婉君走遠了之後,雖然短時間找不到她人去了哪裏,但是還在我雲螭眼的控製範圍內,她應該也還在汴京裏頭繞來繞去,可能是去找柳玉京,或者是去找秦嵇了。
我孤零零的一個人落在了山崖上,眼前的一幕讓我大氣難緩。
密密麻麻。
當時是我腦子裏唯一還殘留的詞匯,我所在的山崖是個光禿**的山石,除了長著幾根雜草,其餘的地方不是石壁就是幹涸的泥地。
蛇是成群而出的,各個不知是從何地茂生,所有的退家蛇失去了司馬婉君這個目標後,都往這我這個方向凝聚,似一條猛烈的波浪,弄的我一時猜不著退家蛇是要攻擊我,還是有其他企圖。
那些退家蛇在我周圍打了一個弧度,不知是覺得我不夠格還是咋的,不一會兒又全部朝著山崖的反方向結隊離去,很快就把我落到了後頭。
我的雲螭眼很快也捕捉到了司馬婉君的下落,她這個人現在離我差不多一二千米,令我詫異的就是,退家蛇撤退的方向就是司馬婉君的方向。
也就是說,退家蛇對陰陽的把控非常強,不愧是以地為始的生靈。
我剛剛下蠱所用的屍毒,其實是從碎骨山村,那個破廟中毒人身上提取的,而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正好印證了我之前的某個猜測。
不知出於什麽原理,退家蛇會攻擊帶有這種屍毒的人,或者是其他動物,包括是司馬婉君這種異邪,但凡隻要是帶著這種屍毒的,都會成為退家蛇攻擊的對象。
司馬婉君也真夠笨的,這人不是會飛嗎,飛天上不就沒事了?地上爬到蛇怎麽的也打不到天上飛的人吧?
但我覺得事情蹊蹺,就上去滅了之前燒烤所用的篝火,然後整理了一下包袱,跟上去追了退家蛇。
退家蛇移動的速度極快,在地上滑行就像是水裏的魚,蛇群所滑過的地麵都會沾濕一種分泌的粘液,腳踩下去黏糊糊的,走起步子來極度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