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一滴血濺在了我的眼睛裏,視野蒙上了一層幽暗的紅色。
那僵屍的輪廓亂雜到隻剩下晃擺不斷的影子,展起的雙臂彎起手來,髒臭的指甲輕輕地觸碰到了我的臉上,使得我的臉發著熱,感覺臉被劃破了一道血痕。
鮮血直流,我感覺脖子上順了一道冷冰冰的痕跡。
隻是指甲觸碰到了我,那僵屍在我麵前停了身子,我看著他那模糊不清的五官。
就那樣子頓了四五秒,我的眼睛硬著眨了眨,視野才在短時間內恢複了起來。
瞳孔被無限地放大,最後才定了格。
“媳……媳婦?”我才看清那僵屍被一劍穿了軀體,現在停止了動作,無精打采地聳下腦袋,然後被一個黑絲美腿一腳踢開,癱倒在了地上,我一看踢腳的那人不正是我那媳婦嗎?
但是柳玉京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嘲諷上我幾句才是。
“媳婦,你現在不是應該在番館嗎?”我來不及多想,隻是覺得自己命硬。
“誰是你媳婦!看清楚!”這個柳玉京伸了伸手,在我麵前晃了晃,我才發現她胳膊上係著一根紅繩。
萱子鏡?
我都把萱子鏡給忘了,這東西之前一直都被我帶在身邊,隻是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了,我選擇性地將其遺忘了,但現在才出現,無疑是雪中送炭。
“武家人還沒找著呢,我可不能讓你在這裏交代了!”萱子鏡變得柳玉京橫跨木劍,把我拉到了她的身後,像是要護著我還是什麽的,但是我感覺萱子鏡弱得很,完全擋不住。
果不其然,那個千年的老僵屍隻是中了一劍而已,身上的傷口愈合很快,噴湧的鮮血竟然凝聚了起來,冒著密密麻麻的血泡,看起來就像是冰沙狀。
那些鮮血不一會兒就被吸回到了自己體內,腐爛的肉泥發著紫色,看起來像是樹木的皮。從方才劍傷大的口子到恢複,不到五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