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如律令!”我大喝一聲,我已經在雲螭眼上放出了所有的威力。
隻是因為司馬婉君太遠了,我沒法將所有的陰陽調控在她身上,但起碼能減少她所受的一部分傷害。
媽的,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這還是第一次用雲螭眼去控湖麵,隻見那湖麵被我所控的地方給調到極陰,不一會兒就結上了冰,但是我的能力無法與自然界較量,那冰所延伸的距離也就三四米。
就是這長出去的三四米讓我到達了期限,我感覺雲螭眼似乎在反噬著我,我眼裏已經失去了任何顏色,不一會兒又模糊了視野,整個世界變得天旋地轉了起來。
大霧已經是擴大到了岸邊,不一會兒也把我給融入了進去,我就像是闖入了一個水天世界,那霧絲很溫,撩得我臉上全是水。
我是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但陰陽依舊還在加大力度地調控,我不知道自己調控到的冰麵已經延長了多少距離,此刻已經渾身乏力。
思緒在一瞬間墜落,我隻感覺視野裏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麵,戲子,後腦勺,穿牆,河姑,天邊血眼。
就跟那一夜一樣,我感覺到了夢魘的存在。
夢魘就像是我的影子一樣纏著我,不停地在我耳邊呢喃著聽不清的話語,衝擊了我的所有感官,在一刹那感覺自己墜入了無底深淵。
我倒在了地上,很快就不省人事。
……
這種半死不活的感覺不知是過了多久,我仿佛自己身處一個遙遠的彼岸,有個聲音正在海的那頭對著我叫喊,但是我極力去留住這個聲音,但它就像是略過的風絲,殘而無痕。
再大點聲吧,那是我第一個想法。
“懷蘇!”沉悶而有底氣,念叨起我的名字卻還有些老成持重,那聲音很熟悉,像是從遠古裏遺留來的,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居住的小橋流水人家,有一份說不出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