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法印?”還是給柳玉京聽到了,這丫頭好奇兮兮地向著我靠了過來,我跟她一同看著手心上深淺可見的靈道痕跡。
隻是不知是什麽原因,也許是柳玉京靠太近了,道清法印嗖地一下鑲入了我的皮膚裏。
就像是一個秘密,不輕易要給別人看一樣。
啥也沒看到,柳玉京饒饒頭,她問著:“道清法印是個什麽東西啊?”我給簡單解釋,說著:“一種圖騰,具體是個什麽,有什麽作用……我以前隻跟祖父見過一次!”
我當然沒把這個法印的用法跟柳玉京講,我深知這個可是我唐家最為重要之一的圖騰。
祖父沒給我留下任何書籍,沒給我留下任何咒語,但是卻給了我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這個道清法印。
“也沒什麽用,可能會對靈道有所加強罷了!”我說著:“不過話說回來,媳婦,你在番館是個什麽情況?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我上下看著柳玉京,這丫頭神氣活現。
我在扯開話題,自然我也很想知道柳玉京是個什麽情況。
“真當你媳婦很菜啊?”柳玉京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似乎要把我打扮得多麽端莊般的,她說著:“番館的事情不是很難,就是一些小打小鬧的妖精而已,去了一次還沒法升級,真是殺雞焉用牛刀了!”
柳玉京說,番館其實就是小鬧鬼事件,店家是個憨厚老實的人,因為做的拿手好菜,吸引了孤魂野鬼。有一次一個乞丐去他那裏吃了一次白食,吃完也沒給個錢,就留下了一條亂七八糟的打油詩。
那首詩叫:贏馬登途去,饑人留遠途。前葬寒山骨,後得大禍無。
什麽意思,看起來像一首卦詩,我問著。
那就是卦詩,柳玉京說著,是前線打仗的時候,有一些被流放的災民無處可去,就餓死了唄,死後魂魄飄會了汴京,現在被我一個個地超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