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帶著我跟柳玉京兩人去了一間草舍,那間草舍坐落在村道巷子的一處地方,被靠山陰,山上長著計數不盡的鬆樹。
鬆樹一連串得長到山頂上,那一處的山就是碎骨山,山高而林密,黑夜裏就顯得荒涼幾許,像是一道沉重的圍牆,悶了人的心緒,有一種說不出的緊張。
昨天還跟司馬婉君去上頭燒烤,然後跟無爛屍打了一架。
那間草舍,感覺太陰冷了,烏漆麻黑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給點了四五盞的燭火才能完全地亮堂整個草舍。
“這地方啊,當年是個祭祀用的小廟,村裏已經沒有很多空餘的地方了,如果非得有來客的話,就都在這將就,道公子跟道姑娘就在這住下吧!”老嬤幫我們扯開了圍門的簾子,簾子後一覽無餘,從房裏就刮了一道冷風,讓我冷顫顫的。
潮濕,這是我的一個印象。
“哦,這村子裏以前也是很多來客嗎?”柳玉京走在我的前頭,她在屋內還是一圈,仿佛在觀賞什麽似的,少許後轉頭回來問著老嬤。
老嬤回答:“當然是有的,咱這的山上啊,算命先生說是個福地洞天,山裏頭啊,樹木會長金葉子,”老嬤作了個神秘臉,她說著:“所以自然是有遠道而來的客人,專門為了上山摘葉子,就在村裏頭露宿一晚!”
“這樣啊,那本村的人也經常上山摘金葉子嗎?”柳玉京接著問。
“有,當然有,樹木一年一輪,葉子多的是,這都是山神的饋贈啊!”老嬤見我們安頓了下來,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先行離開了,我們似乎也沒法在她嘴裏套出些其他的什麽來。
“誒,你怎麽看?”柳玉京跟我坐在草席上,她的兩條小腿前提後甩的,最後問話的時候踢了踢我,我拍拍自己坐的草席,說著:“這地方太潮濕了,住久了會生病,而且環境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