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離地麵非常近的人才敢下出如此結論,香味是從地裏頭飄逸出來的,離香味越近,越覺得那味道濃鬱得令人惡心,從剛開始的甜味逐漸暴露出了反胃的氣體。
我一個摔倒險些把自己剛吃下去的餅子給吐了出來。
“香味,香味從地裏飄出來的!”我掙紮著爬起來,想要盡快地逃離這個味道,站起來之後,氣味淡了不少,不過已經在我腦子裏留了很深的印象了。
我已經不覺得這個味道很甜了,甜到極致就是另一種苦。
“地上?”柳玉京詫異了一會兒,然後低下身子來,到地上聞了聞。
這丫頭從地上拾起一捧泥渣子,先是往自己鼻尖嗅了嗅,然後繞著火堆轉了一圈,似乎有發現了什麽東西,就站起來,走到了我的跟上。
“怎麽了?”我看到柳玉京的眼睛從發隙裏露了出來,眸子裏絢麗奪目地亮著一份肯定。
柳玉京說著:“這氣味,其實一直都有,潛移默化得讓我們放鬆了警惕,我們人的鼻子聞不到而已。火燒過後的泥地,這種味道就特別明顯……但是可能動物對這種味道感知就很強!”柳玉京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我。
我腦子裏盤算了一下,突然間就想到了之前山道上的雞毛,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這種屍毒,並不是無爛屍咬了之後才會有的,而是吸了地麵飄來的香氣之後,一點點地在我們體內形成!”我說著,像是有著什麽豁然開朗的事情:“我懷疑動物也會汲取這些屍毒,然後就被退家蛇咬死!”
……
“你們兩個大傻逼吃餅子也不叫我!”司馬婉君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跑到了我的後頭不停地錘著我的後背,這蘿莉一邊“嚶嚶嚶”,一邊說著:“瞞著我,過分,大過分!”
“啊,是司馬醬!”柳玉京上去一把抱起司馬婉君,一臉笑嘻嘻地對司馬婉君,嘴角還未擦幹的油漬像是一種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