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徒弟在看天象哦!”一直被柳玉京背到肩頭的司馬婉君總算是開了一句口,要不是她說了話,我們都一致忘記了還有這個家夥。
司馬婉君神秘兮兮地捂嘴笑。
“這天上有北鬥七星嗎?向北還是向南?傻徒弟懂得怎麽看?”司馬婉君估計也不大會看天象,就是眼朝上而身向下,像是拘謹在了井底,怎麽也看不破天上的秘密般。
她那眼睛眨了眨,隻覺得天大得懸乎,看一會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我記得張夢夢跟我說過,這個風水講究的道理也很簡單。葬者,藏也,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謂之風水,而風水之法,得水為上,藏風其次。
總結一下就是個得水與藏風最為重要,光靠這兩點能在天地中保存陰陽之氣,能夠醞釀大地的精華。
我望著空蒙的山色,沉幕窮天,山裏不知何時就飄散著綢緞般的霧絲,越往山上越濃密。遙看那瀑布,就像是從雲頂天宮散下的,要是白天過來看一看,那一定很是美觀。
但是山裏也就這裏是一條河了!非得算上藏水,那也就這條河的附近。
我繞在河道上,左看右看的,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會朝東一會朝西,目光向著樹林,又時而轉向河麵上的波光,好像少了些什麽,怎麽看都不太滿意。
柳玉京就死跟著我背後,這丫頭對風水是一竅不通啊,我們繞著那河流走,走了一段她就耐不住了,說著:“唐老爺子,你確定你會看風水?”我有些專注,就簡單說了一下:“嘶,奇怪了,應該就在這附近啊?”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柳玉京埋汰著臉,劉海也遮不住她眼裏的一點淡怒。
“我陪你說話!”司馬婉君抱著柳玉京的頭,然後臉上掛著笑嘻嘻的麵容,她說著:“我們三個裏邊就傻徒弟會看一點風水哦,要給他一點時間!這樣子很快就能發現根本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