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馬上去那個洞裏,這個是基本常識,我深覺那洞裏的氣味有問題,免得又藏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蠱毒。
變少女,長疙瘩,變碎骨,一係列的情況從我腦子裏盤過,就像是一團亂麻,讓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這次會出現什麽。
“你們分開去附近找一找,仔細地檢查附近有沒有這樣子的石碑,”從那地洞裏飄逸而來的味道不一會就很濃鬱了,仿佛剝開了一個從來沒打開的盒子,裏麵的陳釀氣味撲麵而來。
“你呢?”柳玉京朝那洞口撇了兩眼,覺得裏麵什麽都沒有,好奇心一下子就驅散開了。
“我去附近找一找小動物,然後探一探裏麵有什麽亂七八糟的的東西!”探路可是我的基本功,我雲螭眼之前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子用了。
“那你自己多加小心!”司馬婉君拍拍我的後背,一副嬉皮笑臉湊了上來,我看她臉上光禿禿的,那張可以讓腦袋隱形的道符早已經不知去向,隻剩下笑起來的溫順如玉。
司馬婉君跟柳玉京都分開走了,一個朝東一個朝西,我就留在了原地。
……
我就在那個洞口逗留,去密尋一些小動物,隻是那些氣味實在是難聞,我就不由自主地跑到了風的上風向去了,去那塊地方找一個動物。
這個碎骨山幾乎是隻有鳥,縱樹枝頭上橫跳著,從一枝樹飛躍到另一枝樹上,幾個成群,在樹林之中就像是一道快略的影子。
不過我這個時候找鳥沒有啥用,鳥不能遁地,我這個時候就應該找一個老鼠啥的,隻是這個地方窮土僻壤,別說是人了,動物在這裏恐怕都難以生存,老鼠是找了半小時愣是找不著。
但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繞過了縱樹群,很快就進到了一個鬆樹林裏邊,而且還在裏麵抓了一隻鬆鼠。
鬆鼠應該也可以,反正都有一個鼠字,我用雲螭眼控了一下,這個鬆鼠就乖巧地跑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