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你就是當時的幻術的少女?”司馬婉君倒也有印象,她此刻臉上冒著冷色,兩雙眼睛望向那個笑吟吟的少女。
少女跟長緒長得差不多,不過從氣勢與行為上分析出這家夥更長緒有著很大的不同。
“哦?說什麽亂七八糟的……”少女咂起嘴,一股沉氣在她臉上彌漫。
她一步步地向著我們走過來,她的眼裏盤裂著嚇人的血絲,仿佛整個眼球在那一刻就要碎開般的,她說著:“銀子在哪裏,那個禿驢得到的朝廷賞銀,被你們藏哪了?”
“哈?賞銀?”秦嵇嘴巴急,他發出一段疑惑。
“還裝蒜呢,”少女臉上的笑看起來扭曲了幾許,她將自己的玉手從寬大黑袍裏伸出,她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她說著:“要鄙人提供嚴刑逼供服務嗎?”
響指過後,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體墜在了我們的麵前,鮮血從地上迅速散開,地上立即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水玄……”我剛還說著,但眼前的可怕場麵讓我喉嚨不舒服。
“哦,隨機殺人而已,這個幸運小兒第一個從府裏出來,就被我殺了哦!”少女絲毫不懼地向著我走來,甚至緩緩地踩過地上的血跡,走到了離我不到一米的距離。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這個少女一來就就帶著極強的煞氣,是個非常不好惹的人物。
“嗯,我最後問一次,朝廷的賞銀都在哪裏?”少女動手十分迅速,在我眼睛還沒反應的一刻,少女手裏已經持著一把短劍,並且劍尾已經托起了我的下巴。
就好像隨時能把我腦袋玩弄在掌心一般的輕鬆。
“敕!”就在我目光全部焦距在下巴的劍刃時,一道符籙已經從我耳根邊劃出,根部扯起一段煙絲,快速地略過了我,徑直地打向了我麵前的少女。
少女顯得有一些促不及手,那道符籙擊打在少女身上的時候,少女遲疑地回退了兩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