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牆花院內,隨著一聲刀劍的呼嘯,鮮血噴灑在出入的大門上,冒著清晰可見的血泡。
像是連風都被截成了兩斷。
“呃……”司馬婉君一個踉蹌,她背靠著一根石柱,恍惚許久才可站穩身子,她眼裏發著硬氣,依舊昂起頭來看著那笑味依舊的古神。
司馬婉君身上的傷口正在一點點地凝結,隻是傷口有些多,所以依舊血流不止。
“不錯,能擋下鄙人的十幾回合,確實是一個很頑強的家夥!”古神一隻手插在口袋裏,另一隻手拿著短劍。短劍上沾滿了血色,強大的靈道盤旋在劍刃上方,發出帶黑霧的乾坤印。
“不過,鄙人隻出了不到一半的力氣,”古神輕輕地抬起劍身,那劍裏頭打出一道掃略的氣場,把司馬婉君震在地上翻了四五圈。
司馬婉君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已經七竅流血,體內器官宛如被絞碎,現如今已經發了痳。
“嗬,嗬,”司馬婉君發著笑,她臉貼著地麵,有氣無力地說著:“大傷未愈罷了,你不過是乘人之危,贏得真不光彩啊!”
古神邁著輕盈的步子,一點點地向著司馬婉君靠了過去。
“我倘若,我倘若現是完整實力,你這家夥恐怕才不會說這話……咦?”司馬婉君感覺到自己的臉被古神一腳踩了上去,古神麵上毫無波瀾,緩了一會兒,她發著陰沉的笑聲。
“咯咯咯……為什麽這麽好笑……”古神說著。
那笑聲味道很足,即有對司馬婉君的嘲意,也有一種快感。
“鄙人可不是五大三粗求公平的愣子,公不公平,那也是戰鬥的一部分!”古神鬆了腳,司馬婉君才有了些喘氣時間,古神彎下身子來,對著司馬婉君說著:“你輸了,你那麽多的小夥伴,我下一個要殺誰呢?好糾結哦,不如你幫我選一個吧?”
“嗬嗬嗬,要我選?唐懷蘇怎麽樣?”司馬婉君卻也發著笑,她的目光充滿了迷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