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像是鎖住了。
“誒?”當我睜開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正是一壇深不見底的清水,隻是水麵輝映著石壁的顏色,看起來愈發的空靈活氣。
那是一口井,我站起身來,目光向著四周,發現自己現在是在石佛寺裏麵,麵前就是那口深不見底的井。
“我……我這是怎麽了?”我大腦仿佛受到了什麽衝擊,閉上眼來,滿腦子都是長緒那一句話。
“記著,從來沒發生過這件事……”
這句話就像是夢魘一般纏繞著我,我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很重,一種說不上的沉重感。我好像能聽到一種似無有無的聲音,可實際上卻是我自己的呼吸聲。
“咕嚕咕嚕……”井底冒著氣泡,很快就從睡眠下浮出一個濕漉漉的腦袋,兩雙眼睛朝著井口,見到了我之後,說著:“傻徒弟,怎麽鬆手了,還不快拉為師上來,師父我出了名的旱鴨子啊!嗷嗚要淹死了咕嚕嚕……”
司馬婉君?
我找了一根竹竿,伸到了井口下邊,司馬婉君體重輕,她抓著竹竿自己就滑溜溜地爬了上來。
“古神呢?”雖然司馬婉君的樣子非常滑稽,但我卻是笑不出來,因為我覺得麵前的這一切十分的詭異,我現在應該還在山上才對。
“古什麽什麽?”司馬婉君撩著濕氣的頭發,小臉上冒著憤憤神情,她說著:“我們讓水玄老頭子從府裏跑了,是你讓我們追出來的,還說是分頭尋找,我跟你剛到石佛寺,那家夥偷襲啊!”
“他一棒子打暈了你,腦殼子失憶了想不起來了?”司馬婉君歪著嘴巴,臉上全是不滿之色,她說著。
“那……那為什麽你會在井裏?”我發著疑惑,水玄道人偷襲了我?這件事我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是你這家夥讓我下去探探水嗎?說是什麽這個井下有花和尚他女兒的屍骨,要給撈上來嗎?搭把手給我後你突然鬆手害我掉下去了!”司馬婉君瞪著一對大眼睛,但她也有些發掘我眼神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