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剛剛檢查了一下,這種蠱蟲水平很高的喵,能力強在苗苗之上,”唐苗苗的大眼睛看著手掌心上,那個細小的蠱蟲甚至還在不斷地扭動。
唐苗苗說著:“啊嗯,苗苗是兩千多年前的巫蠱子吧?這個蠱蟲,活了差不多也有兩千多年了哦?可能是跟苗苗同一個時期的!”
兩千年前的蠱蟲?
“難道是不久前,跟石棺槨上碎片一樣的金蠱蟲?”我問著唐苗苗,這個小丫頭正摸著下巴思索著,我很少看到唐苗苗這麽糾結過,就好像這是一個解不開的心結。
“小唐哥說的不錯,這個確實是金蠱蟲,不過這種金蠱蟲跟之前的不大一樣……”唐苗苗望著手掌心上的蠱蟲體,她突然間斷下了一個結論,她說著:“棺材上的蠱蟲應該毒性沒有苗苗手裏的這個強,這個蠱蟲強性可以說超乎了苗苗的想象呢……”
“就是苗苗手裏的這一隻,小小一隻凝聚了極強的毒性,帶走我們三個人的命,可以說易如反掌!”唐苗苗突然間露出笑意,然後趕忙摸出一個瓶子來,她說著:“因為這隻蠱蟲是吸附在人體裏頭的,如果是古墓裏的產物,那蠱蟲一定是古屍身上的器官,這可是蠱蟲裏麵的極品啊喵,苗苗要收藏下來!”
還好帶個巫蠱子過來,那一刻我的想法就是這樣子。
“看來,這裏,就是這裏了……”唐苗苗說著一些奇怪的話,沒等我發問,我就看到唐苗苗突然間以一副很奇怪的姿勢躺在了**。
那姿勢,歪著頭,加翻白眼,胳膊四肢成一個大字,不過還是斜著躺的,跟睡覺的姿勢差得太多,看起來就好像發了癲癇。
“看樣子,那個叫張予山的家夥就是這樣子死的呢,而且死的位置就是苗苗現在躺的地方哦!”唐苗苗的一番話讓我豁然開朗,我的眼裏有一道清晰的光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