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這個意思,但是嘛,這裏麵最重要也是我們當務之急首先的關係是D!”江知九換了一隻紅筆,她將關係D給圈了起來,因為關係D是還幸存的三個人。
“但如果是記者的話,應該會牽扯到其他的行業,嘶,找一找,看看這個張予山有沒有跟關係B的韓昭昭有關係?我記得韓昭昭是衣裝模特!”從發掘第一條隱藏關係之後,我就想著能不能還有其他的出路。
“嗯,找一找!”江知九說著,我們三個人很快就大肆地翻閱那如山高的稿件。
我翻閱了四五個稿件之後,突然間發現了一個掩蓋很細的抽屜,然後就貓下身子,去簡單翻了一下抽屜,很快就在裏頭找出了一張信件。
這些信件全都是一個內容,都是張予山寫給母親的信。
回想起之前我覺得這個屋子裏住著兩個人,加上裝修風格是個農家風,我現在好像明白是個怎麽回事,估計另一個人就是張予山的母親。
隻是從信件上來看,估計張予山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很久了,張予山搬進母親這個古堡裏住著,可能也是春節那會回家的,也沒有住到一個月。
這麽說張予山的長期居住地還是個未知數咯?
我的眼神一隻大一隻小,眉頭緊鎖著扭曲成塊,隻是瞪了好半天也看不出個啥來!
“喵喵!咦額,好肉麻的信!”唐苗苗估計也是發現了什麽,她突然間把一張信封丟在了桌上。
我跟江知九的反應一模一樣,兩個人很快就上去拿著那封信,我說著:“看樣子張予山很喜歡寫信嘛……在21世紀的科技社會,還有人用上世紀的通信方式……”
但由於是跟江知九一起看的,而且是那種曖昧不清的信件,江知九看了幾秒鍾,突然間臉紅,把那封信推給了我,嬌羞地說著:“你幫我看吧……”
“哦,不看了?那我念給你聽!”我半開玩笑,然後一五一十地把上麵的字朝著江知九炸了過去,什麽小可愛,紅杏春意鬧,跟一些審核過不了關的詞匯,江知九直接捏住我嘴巴,說道:“啊,你很討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