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延是在第一周星期一死的,在詛咒開始的第一天就死了,這家夥到底是多被人討厭?
韓昭昭是在第一周的星期三死的,星期六又死了餘子龍高歡這對夫妻,星期天韓昭昭的女兒吳雨兒死了。這第一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連續死五個人?
難道說殺手需要殺不止兩個人?
睡前的時候,我躺在**,翻來覆去地有些睡不著,一想到第一周死五個,開始是張予山跟韓昭昭,高延之間牽扯不斷的關係,再往後幾周看,我越想越不明白。
“小蘇,你電話!”柳玉京擦完頭後,頭上還裹著頭巾,一進門就把我的手機朝我臉上丟,我正思索呢,那手機砸臉上還蠻疼的。
“喂,江知九?這麽晚了還有什麽事?”淩晨十二點,江知九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雖然一個多小時前我們還在張予山的古堡裏頭,江知九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應該是有沒說完的事情吧?
“哦,範軒現在在我家裏,他剛剛幫你查了一下張予山的消費記錄,我等一會兒發你QQ上麵,你看一下!”效率有點高,看樣子警察方麵也是很緊張。
這件事情已經得到了各道門路的重視。
“哦,太謝謝了,那範軒有沒有因為我們闖進去破壞現場之類的事情……”我的話到一半,江知九已經明白了意思,她咯咯地發笑,她說著:“其實警察已經拍過現場照了,我把我們的發現給了範軒,這家夥才勉強原諒我們,否則我們第二天會進去喝茶的!”
“啊,真幸運啊,那我掛了!”聽到沒事,我還是長舒一口氣。
“嗯,拜拜,早點睡!”江知九說。
“給你打電話的是一個叫江知九的女孩子吧?”柳玉京貼著我的耳朵說話,那小虎牙輕輕地咬著我的耳根,嚇得我一個激靈,從床的一端跳到另一端,我顫顫說著:“你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