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他娘是什麽態度嘛,真是想想就來氣!”小張跟我們走在了路上,他一邊走一邊豎著中指對太陽歌唱,好像這樣就能把心中埋怨全給掃盡般的,即便是我選擇裝作不認識這個人,但是尷尬還是傳染到了我全身。
“那三十塊是小蘇給的,你激動個啥呀,嘿嘿……”柳玉京也是尷尬無比。
我們走在路邊,一群阡陌裏耕作的人,都會抬起頭來打量著我們,看著大吵大鬧的我們。
我們所坐的那個轎車被門口那群老痞子扣下了,還在車輪上加了四道大鎖,鎖頭是上個世紀的黑色銅鎖,雖然風色不及美觀,但是看得出來不是簡單的鎖頭。
“那可是四把大鎖啊,就這樣毫無人性地囚禁車子,那些老不拉嘰的鎖的不僅僅是車子,更是我那流淌在血液裏的汽油,向往自由的心!”小張摸著自己的胸口,語言裏傷感加了幾分,他說著:“沒有速度與風的歡歌,怎麽能襯托出張小小警官的威風呢?”
“啊,雖然不知道什麽玩意,但是我差點信了。”我在他後頭撇撇嘴。
“不過話說,這個村子挺大的啊……”柳玉京在阡陌裏一蹦一跳,她周圍都是翩翩起舞的蝴蝶。柳玉京在田裏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芳香的大地能迷人眼。
“村子大也有問題啊……那朱萬青住在哪呢?”我苦惱的點在這裏。
正是因為這個村子大得出奇,所以我們一時半會在村裏迷了路,加上村子裏還沒有路牌,導致我們隻能靠著太陽識別方向。
穿過了田野,田野的盡頭就是一片森林,森林在山腳下,好像裁下了一段綠裙,將山包裹了起來。
若是穿過了田野,到森林裏麵去,我們就到了朱家村的盡頭,反而是跑到了山裏麵去了。
朱家村是一個被田野包圍的村子,田野可謂是一望無際,高高的壟田上經常能看見村民紮下的稻草人。飛累的鳥兒就會停在稻草人身上,歇息一陣隨後展翅飛向更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