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黃華龍家裏留了宿,天色一早,我們摸著未醒的山月,就準備出了門。黃華龍幫我們喊了一輛專車,他說是由於自己公事繁忙,抽不出身,所以無法陪我們一起去朱家村。
黃華龍給我們安排的司機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初次見麵戴著墨鏡,梳著看起來還挺帥的頭發,不過看他那臉型,我覺得有些眼熟。
於是我深究了一段,故意打量著他,那人直接卸下了眼鏡,見到臉之後,我跟他一番恍然大悟的樣子。他指著我,我也指著他,我們都在那一刻認出了對方。
“唐懷蘇!?”
“小張!?”
柳玉京剛坐到轎車的後排,見我們他鄉遇故知,她疑惑地“啊”了一聲。
麵前這個司機就是前不久在天水園,張予山家裏那個警校學生小張,是江知九那史詩級的舔狗。
“你不是警察嗎?怎麽跑著給小爺拉車了!”台下人不笑台上癡,小張脫下了警服,倒也失去了那使命感,兩雙眼睛沒有之前炯炯有神了。
“啊,那個時候跟師父實習,實習期一過,還得回學校上課,這上課之餘就跑出來拉拉車,賺個外塊!給自己找份活幹一幹。”小張吹著口哨,他從後視鏡裏看到我們坐穩,且全都係上安全帶之後,就扭了鑰匙,發動了車子。
對比起張清那都市車神的技術,這個小車坦****地行駛在馬路上,舒服到讓我想哭。
小張全名叫張小小,因為讀起來十分娘氣,所以我們都喊他小張。這樣子跟我們也融入得很快,一盞茶的功夫,直接跳過了噓寒問暖,他就已經跟我們問上朱家村的碧血棺了。
聽說碧血棺分八卦下葬,這是不是當年諸葛丞相設的九宮八卦一樣呢?小張好奇地問著。
“不太一樣哦,因為……”我說著,但是話被打斷了。
“八卦陣嘛,就是乾兌離震巽坎艮坤,”柳玉京剛好也懂得太極是何物,她就代替了我解釋著,她伸出一隻手指,饒有興致地說著:“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這個是陰陽道的原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