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朱茵房間出來的時候,她給我的最後一句話顯得很沒耐心,打破了之前所有氣氛。
“好了,你可以滾了,我是不會讓男人進我房間的!尤其是你這種腦子賊靈活,而且心裏有鬼的男人!”朱茵臉上生了一絲不屑,就好像我給她惹了啥麻煩般的,那句話半誇半罵,更傾向哪方就顯得拿捏不準。
盡管我知道這人刀子嘴豆腐心,但我還是努力地嘲諷了她,問什麽時候娶老婆,我到時候送桃色符籙祝福她。
朱茵臉上萬馬奔騰,笑裏藏著怒。
隨便絆了兩句嘴,我輕輕鬆鬆地走上了回去的夜路。夜裏隻有月在歌舞,好像一個落寞的舞女,輕柔的光宛如繞指柔,把回去的阡陌都染了朦朧的霧色,這霧一路往前,送我回朱萬青那裏。
唐南鳶,柳玉京,張夢夢,三個人都坐在椅子上,見我一臉疲憊的進來,各個放下了手邊的事,抬起頭來看著我。尤其是唐南鳶。可能是因為我早走,卻更晚回來而產生了一點點懷疑之色。
我一回來,就一頭紮入柳玉京的溫柔鄉,完全無視柳玉京給我的鄙視眼神。
“你沒把朱三德怎麽樣吧?”我跟柳玉京摟摟抱抱一陣後,然後問著唐南鳶。
“啊,打了一頓就放了,這家夥嘴巴會大點兵,還說什麽明天挑糞過來潑我之類要報仇的話。”唐南鳶打著哈欠,語氣裏醞釀著困意,說著:“我就當這是誇我好了。”
“朱三德現在對於我們來說……可能已經沒什麽用了,他就是一個遊手好閑,沒事就去偷死人錢的賊。這樣的人,應該扭送到警察局,哦,這不還有一個小警察?安排一下?”唐南鳶翹著二郎腿,臉上悠閑自在,輕輕地咬著杯邊,目光轉著,俊俏的眼眉向著蹲在後門玩手機的小張。
也許是覺察到了一點殺氣,小張情不自禁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唐南鳶的目光讓他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