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走廊裏回**著上個世紀的電鈴聲,就仿佛地麵都在震動一般。
我從課桌上緩緩醒來,待到睡意逃走,就起身扶椅,用紙張擦了擦麵前的桌子。然後打著哈欠,慢悠悠地從教室的門走了出去。
這個叫種太陽的學校在村子靠出山路口的一個街角,裏麵的教室也不大,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個大一點的雜物間,配上一塊看起來黑一點的木板,跟一排排參差不齊的四角椅子。
桌子就是禮堂裏拖進來的大紅桌子,有些桌角都是一高一低,顯得桌麵很顛簸,讓我趴著睡很不舒服。
這個學校的學生更是少的可憐,經常出現年級混搭的情況,比如說高中生跟小學生一個教室上課,中學生跟高中生,小學生跟中學生,隻是因為人數不均勻。
很多小學都還在村子裏念書,長大一些就去村子外讀中學了,留在村子裏的中學生是少數。
一個班高中生也就一二個,但是小學生卻有幾十個。
我穿過走廊,陽光摸著樹梢,照醒了懶洋洋的花園。花園裏麵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唐南鳶,一個是柳玉京。
“怎麽這麽慢啊?”柳玉京問我。
此刻我們三個都換上了這個學校的校服,這個是小張連夜趕回江城警察局,從範軒大上司那裏取得批準之後,臨時給我們弄的,我們三個現在在這個學校裏是高中生的身份。
大一學生跟高中學生其實也就一兩歲的差距,更何況唐南鳶跟柳玉京都顯得年輕,這是看不出來的。
“拖課唄!我都翹課半年多了,現在讓我回到那個高中生活,瞬間DNA就痛了!”我繞過花園小徑,很快就做到了兩人麵前,我說道:“倒是你們倆在重點班,那是一個清閑啊,為什麽我們沒有排到同一個班級?”
不錯,我所在的班級,正是這個學校裏數一數二的差生班,裏麵的學生沒幾個正常人,因為實在是太菜了,怕拉低學校風氣,所以一般會留下拖課提高一些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