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個子也非弱類,往前一站仿佛是一堵高牆,影子能一下子吞沒這個一米五的矮個子。
隻不過他們中有一個比我要高的人,胳膊跟大腿都比我粗壯,渾身上的肉就好像沉重的鎧甲,好像這樣就能把自己襯托得威武雄壯般的。那是一個胖子,這等體格讓成年人都會有些許懼色,就根本不像是一個十四五六歲的初中生。
“上課了哦。”一個教師摸著公文包,也恰巧從小徑裏踱步,正好看到了我們。
因為這個教師,我似乎避免了一起衝突,那些痞子學生隻是咬著牙,眼裏怒色未去,隻是看著我跟著教師同路,最後回到了我自己的教師。
進了教室之後,老師授課,學生自然而然就是上課。
上課?不存在的。
我都已經當了那麽久的鹹魚,突然間讓我讀書,這就好像讓結巴讀聖經,怎麽看都不覺得合適。所以我一到教室就找了一個地方趴下,趴下後就這樣子沉沉地睡了一個下午。
醒了玩手機,累了接著睡,這就是我簡單快樂的劃水的方式。
一節節的下課,總算是讓我平安度到了傍晚,我正打算收拾自己的行李,卻發現自己壓根沒有書包。兩手空空來上學,上課又是睡大覺。
似乎是有好幾個人影向我靠近,夕陽將其的影子扯成條狀,出現在了我的課桌上。
“哦?”我這才注意到我的課桌前,圍著五個人,這五個人恰巧也是中午在花園找我麻煩的那五個。
“找我什麽事,沒事就讓開,小爺趕時間。”我打著哈欠,但是讀取到了敵意。我的態度在他們看來可能有些無禮,那一米五的小個子率先站出來,指著我的鼻子,說道:“喂,你跟那兩個新來的女人什麽關係?”
“兩個新來的女人?”我眉目一轉,就知道小個子說的是唐南鳶跟柳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