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入會費幾萬塊還沒給我呢,要不是這富蘿莉提醒了我一下,我險些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不過我倒是挺後悔加這個協會的,因為金蛇讓我見識到差距上的恐怖,所以,我現在有些怕跟學校詭異事件扯上關聯。
主要是當時缺錢啊,我唐懷蘇好歹也是個坦****的男兒,放在道上無人不言其帥,竟然會被小小的金錢打敗,簡直是侮辱了我的一世英名。
我進宿舍的時候,宿舍很早熄了燈,隻在床前點著一盞台燈,映著兩個人影。
我還以為宿舍來了別人,結果一看,發現梅右乾這家夥再跟張夢夢打牌。娘的,我可迷惑了,為什麽張夢夢會出現在我宿舍裏?這小家夥不是高中生嗎?
當時環境昏暗,視力有所受限,我還得仔細一看,才長呼一氣,那張夢夢的手腕上有一根紅線,一看就知是萱子鏡變的。
看來梅右乾是真的對張夢夢一見鍾情啊,這小子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喜悅,很快就被我看了一個透。
梅右乾是一個普通人,而張夢夢卻是一個風水師呢,這兩人要搭著邊其實挺難的。
隻是這樣子用萱子鏡,直接變一個張夢夢出來,這樣子會不會太沒有道德底線了。我看那梅右乾,分明就是饞張夢夢的身子,跟萱子鏡變出來的人都快親熱起來了。
我去打斷了他們,並且故意坐在他倆中間,穩如泰山。
“哦,唐兒子回來了?來來,三缺一,打牌!”梅右乾塞了一把牌就在我手中,硬要我給他湊上兩把,還說是反正今晚沒啥屁事,就玩一點小賭成不。
我無聊,竟破天荒地玩了起來,還問梅右乾賭什麽?
“誰輸了就要親對方一口!”一旁的萱子鏡直接口無遮攔,我給聽得腦子石化。
待我差不多腦子轉回來的時候,直接把梅右乾拉下床打了一頓,邊打還邊罵道:“好小子啊,你變態是吧?”梅右乾在那一臉懵逼地挨悶打,他力氣沒我大,一下子隻在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