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因為突如其來的下蠱反應,我要跟柳玉京一起去嗨皮的計劃泡了熱湯。
我準備出門的時候,覺得就帶一個唐苗苗似乎不太安全,就走到了柳玉京的跟前。
柳玉京在那撥弄著手,她用自己的虎牙咬繩子,隻是那繩子硬,扯了半天都沒扯斷。柳玉京見我一來,嘴上咬著線頭,她口齒不清地說道:“解開!嗯額……幫我解開!”
我也上去試著解了解,發現確實有點緊,就去拿了把剪刀,把捆著柳玉京雙手的繩子給剪了。
這丫頭不忘跟我抱怨上一句:“靠,下次再也不跟你玩花繩了!為什麽每次都要纏我手上!”我看這丫頭氣得腦門發紅,我也沒開玩笑的心思。不扯七扯八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跟她講:“苗苗的下蠱有反應了,要不要跟我去抓鬼?”
柳玉京白了我一眼,眼珠子遂而又轉了一圈,她說道:“你們先去吧,這一大早全拿來玩了,頭都還沒洗!”她這就去拿著梳子,跟洗發水,腦袋上裹一圈毛巾,接著說:“等我洗完頭,我再過去救你喲!”
“你個小媳婦竟敢小瞧我?”我發著一聲不屑,轉頭就拉著唐苗苗先走了。
我之前畫的這張符籙,其實是很稀有的一種卦,叫做“文種不聽範少伯”,這種卦最早是形容一個人執迷不悟的心態,演變到道符上的時候,頗有遭心邪之意。
卦詩言曰:不成鄰裏不成家,水泡癡人似落花。芳問君恩得幾力,到頭亂事碎如麻。
心邪為何物,不是陽裏人,不是陰間鬼,而是住在一個人心裏的鬼。
隻是我沒法想象這跟一家店收到冥幣有什麽關係,難道說是前來吃飯的人被鬼上身了?然後這個鬼嘴饞,天天跑店裏吃飯,企圖以人的方式活著。
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而已,具體情況還得到現場才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