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這個陳擁軍怎麽樣?”
送走了陳擁軍,孫廠長向趙慶喜問道。
“基礎很紮實,不比去年分到咱們廠的技術員差,不過我總感覺他和我聊得時候,好像有所保留。”
“時不時就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好像他知道一些什麽,可又怕說多了。”
趙慶喜把自己對陳擁軍的看法說了出來。
“看來這個陳擁軍確實有些本事,這樣的人才在軋鋼廠純屬浪費人才。咱們廠去年拆分了一部分,現在很需要人才,有時間我找老領導聊聊,看看能不能直接調到咱們廠。”
孫廠長知道趙慶喜的性格,那是有一說一,很有有人能得到他這樣的評價,當即打起了陳擁軍的主意。
“我覺得還是先把這個機床弄出來,明天你別忘了去材料研究院詢問一下材料的情況。”
趙慶喜當然不會想這些,他想的是如何盡快的把電路板造出來。
“我哪裏懂這些,要不明天你跟我去一趟吧。”
孫廠長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雖說是個廠長,可技術方麵的事情,那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去年他才到第一機床廠上班,沒想到上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廠裏拆封了一部分人和設備去了西南支援三線建設。
其中很大一部分人都是精英,這讓廠裏的生產比以往差了一些,好說歹說,去年要了一批大學生,可這些剛走出校門的大學生,畢竟難以彌補這些缺口。
這也是他為什麽積極參與這個數控機床開發的原因,當然他也不完全是為了工廠考慮,他想要的是政績。
“那好吧。”
趙慶喜點頭答應下來。
他之前因為說話耿直,不被廠子所喜,想要搞的研發,廠裏也不支持。
不過自從孫廠長上任之後,他受到了重用,他也想盡快做出一些成績。
再說陳擁軍回到了四合院,比平時下班的時間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