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到上班,陳擁軍就在楊廠長的辦公室見到了他。
“你說的這人,真的是楊為民?”
得知了陳擁軍的來意之後,楊廠長一開始還有些不敢相信。
“我自然不敢騙您,食堂裏那麽多人都可以作證。”
陳擁軍點了點頭。
“這孩子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按照你的說法於海棠和他一個多月前就分了手,現在還糾纏人家。”
“被你說了幾句,就口不擇言對工人惡語相向。”
楊廠長一想也是,他能被這麽多人打,顯然是惹怒了眾人。
“這也怪我說話的語氣不怎麽好,也許我當時拿著飯盒離開,會好一些。”
陳擁軍當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可是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
“這和你沒關係,他就是看到於海棠和你做一桌,心生嫉妒。況且你也說的沒錯,你沒有義務給他讓位置,大家夥都忙了一上午,誰不想吃個安生飯。”
楊廠長擺了擺手,他知道這件事情雖說因為陳擁軍而起,可責任並不在陳擁軍,要是楊為民的素質夠高,也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您能理解就好,要是您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陳擁軍不管楊廠長是真的大度,還是假裝大度,反正事情已經和他說了。
“不急,之前我想等你拿到大學畢業證再讓你當人事科副科長,不過正好這兩天那個副科長有點事要請假,我的想法是你現在去當副科長,等你畢業證下來,就可以順利接班了。”
楊廠長笑了笑,跟他說了職務調動的事情。
“我聽從組織的安排。”
這回陳擁軍沒有推辭,都是已經說好的事情,再推辭就有些假了。
況且他覺得,楊廠長之所以這麽做,就是要釋放一個信號,他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給陳擁軍穿小鞋。
楊為民的所作為為和他也沒有關係,哪怕他是自己侄子,他也不會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