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擁軍騎著自行車出了四合院,他打算去找劉福財,
看看給自己安排研究院的工作怎麽樣了。
如果研究院那邊有眉目,那就徹底可以和軋鋼廠斷了聯係了,
從此,自己也不用再受製於人,更不需要每天都在四合院裏吃著殘羹冷炙。
“老劉啊,你還好吧?”
陳擁軍一路走來,看到幾個熟悉的街坊鄰居和他打招呼,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或女子,
有的穿著短褂短褲,有的穿著長袍長褲,有的則隻披著條白毛巾,臉上的皮膚呈現黝黑狀態。而且,這些人的神色中都透露出一種焦慮感覺。
“哦,是小陳呀!”
劉福財見到陳擁軍,也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嗯!我想去看看研究院那邊準備得咋樣了?”
陳擁軍直奔主題道:
“小陳,我知道研究院肯定是為你量身訂造了一份工作,所以,你盡管放心吧。”
陳擁軍雖然沒聽太清楚,但話外之意卻很明顯,劉福財已經給自己打過招呼了,讓他不必擔心什麽。
“嗯,謝謝了。”
陳擁軍對這位劉福財還是比較信任的,畢竟兩家相隔不遠,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他知道劉福財這人最重義氣,
而且,做事公平,絕不會虧待幫助過他的人。
“哎呦,劉哥,您在忙呀?”
突然,一聲尖細的男音響起,陳擁軍轉頭看了一眼,便見一名三十歲左右、身材矮胖、留著山羊胡子的男人朝著劉福財走來。
“嗯,劉哥,這位是……?”
陳擁軍疑惑地問道。
“哦,我介紹一下,這位叫於海濤,我的鐵哥們兒。”
劉福財向陳擁軍介紹道。
隨後,又對於海濤說:“海濤,這是我弟,陳擁軍。”
於海濤笑嗬嗬地伸手過來,握住了陳擁軍的手,嘴裏誇讚道:“小陳啊,久聞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