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擁軍的分析,於海濤開懷大笑,道:“小陳,你果然聰明!”
陳擁軍被誇獎後反倒有些羞澀地撓了撓頭,說:“嘿嘿,運氣運氣罷了。”
於海濤擺擺手道:“小陳,別謙虛了,我聽福財說過,你的學曆可不低。
再者說,能入職燕京軋鋼廠,說明你有一定的文化底蘊,我相信你是有能力做好的。”
陳擁軍聽了於海濤的話,頓感胸脯有點發悶,
雖然,他的學曆很高,可是,卻從來沒有受過培訓。
但是,陳擁軍卻不敢表現出來,他怕被於海濤瞧不起,
畢竟,於海濤的身份和地位擺在那兒,人家背後還有省裏撐腰,陳擁軍根本不敢招惹於海濤。
想到這裏,陳擁軍微笑著說:“於海濤,謝謝你鼓勵我,給我這次鍛煉的機會。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哈哈!好啊,我就喜歡你這股子勁頭!
走吧,吃飯去,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咱爺們坐下來痛痛快快喝幾杯,慶祝慶祝。”
“行,你先請。”
於海濤一馬當先,朝門外走去。
陳擁軍連忙跟上。
陳擁軍跟在於海濤的後麵向一個小飯館走去。
餐桌上,菜肴豐盛異常,酒足飯飽後,服務員送來了兩張紙巾。
陳擁軍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嘴巴,然後,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濃茶,潤潤喉嚨,
然後,放下茶缸,掏出香煙點燃,噴雲吐霧起來。
於海濤則悠然地躺在椅子上,翹著腿,一臉愜意。
半響,於海濤說:“小陳,咱們都是男人,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你要想在研究院謀得一官半職,首先要過了劉福財這一關。”
陳擁軍點點頭。
“劉福財這個人脾氣暴躁、貪婪、霸道,你知道吧。”於海濤忽然轉移了話題。
“略有耳聞,不過,我並不懼怕。”陳擁軍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