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監獄裏舉報他們家藏了些東西,婁曉娥知道我認識一些人,所以求我幫他們家疏通疏通。”
“這不,事情辦成了,他父親請我吃飯,表示感謝來著。”
即便是有這樣的想法,陳擁軍也不可能告訴秦淮茹,隻能說直接原因。
“這許大茂可真不是個東西,不管怎麽說,和婁曉娥也是多年的夫妻,怎麽能舉報他們家呢?”
“說起來這婁曉娥也真夠可憐的,結婚好幾年,沒有孩子不說,現在男人也進去了,算是守了活寡了。”
秦淮茹聽陳擁軍提起婁曉娥,先是有些義憤填膺為婁曉娥鳴不平,接著又忍不住感慨婁曉娥命苦。
“是啊,之前兩人吵架之後,去做了檢查,是許大茂不能生,這些年她在許家可是沒少聽她婆婆的閑言碎語。”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不過陳擁軍倒也沒打算瞞著秦淮茹。
“許大茂不能生?!”
一聽這話,秦淮茹有些驚訝,帶著一絲八卦的模樣看向了陳擁軍。
“恩,婁曉娥沒有問題,是許大茂不能生。這事也沒有什麽稀奇的吧,古代很多皇帝都沒有孩子,總不能是那些妃子都不能生吧。”
陳擁軍點了點頭,還拿古代皇帝來舉例子。
“要我說,這都是許大茂的父母不積德,他們兩口子之前在大院裏人厭狗嫌,尤其是他老娘,罵起人來特別狠。不是說人家生孩子沒屁眼,就是說人家絕戶頭!”
“這下到好了,輪到自己家成絕戶了。”
秦淮茹顯然對許大茂父母也很是厭惡。
“這種人確實討厭,不說他們了,想想就覺得惡心。”
聽到秦淮茹說起許大茂的父母,陳擁軍隻覺得一陣惡心。
之前聽婁曉娥說過她公公和婆婆什麽德行,簡直就是無賴和潑婦的惡心組合。
“你是不知道,那天你打了他們兩口子之後,劉光福也抽了那老虔婆一個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