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許大茂太不是東西了,我跟了他這麽多年,一直覺得是自己生不出孩子。”
“虧我這麽多年,還一直覺得對他們老許家有愧疚,沒想到是他的問題!”
“你說我哪點不好,他要和那個姓李的幹那種惡心的事情,還看那種惡心的電影!”
喝了一點的酒的婁曉娥,顯然沒有喝多,隻是借著酒勁在那裏說著自己的委屈。
“對,許大茂不是東西!”
秦淮茹酒量不太行,喝了一點已經醉醺醺的了,現在趴在桌子上,隻是下意識的跟著附和。
“陳擁軍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不知道跟幾個女人談著呢。”
婁曉娥罵完了許大茂,開始說陳擁軍。
“你們說話,不要帶上我,我怎麽不是好東西了?”
知道婁曉娥沒有喝醉的陳擁軍,黑著臉問道。
“你心裏難道沒數麽,說什麽學車,是不是找地方玩去了?”
看到秦淮茹已經不說話了,婁曉娥幹脆挑明了。
“玩什麽玩,我們就是學自自行車去了,你心思就不能單純一點?”
陳擁軍有些無語了。
“嗬嗬,單純,是我不單純,還是你們不單純啊?!”
婁曉娥說著,端起麵前的酒杯,把二兩白酒一飲而盡,伸手去拿酒瓶,要給自己再倒上。
“行了,別喝了,哪有你這這麽喝酒的,這不是啤酒!”
看到她一口悶了,還要再倒,陳擁軍先她一步,將酒瓶拿到了自己手裏。
“嗝,少廢話,給我倒上!”
婁曉娥一下子幹了二兩,加上剛才喝的得有六兩了,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
“倒什麽倒,別喝了,快睡覺去吧,我先送秦姐回去。”
陳擁軍把酒瓶放到了一邊,站起身來就要去攙扶秦淮茹。
“秦姐,秦姐,你就知道秦姐。”
“難道我比不上這個小寡婦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