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將,俗說閻王爺手底下的陰間官員,普通的鬼將就做著一些簡單的事務,像五燭,孟婆,黑白無常,都是權貴高層的官員,聽到過的也就隻有這些稱類。
這鬼將,究竟是何方神聖,楊暮倒是想看看,起身看到陳方安那邊沒有一點動靜,慢慢走到門口。
如今透過門縫看到的,哪裏像個鬼將,一頭蓬鬆的長發,長方的大臉,五官幾乎都聚集扭曲在了一起,就憑這張臉,都可以稱之為馬麵了,一身邋遢的衣服,還有從肩膀上放下來的斧頭,還缺了一口!
但是他說話的氣勢,真是可以鎮壓四方,嚴肅的表情指著坐在桌子旁的張伯。
張伯手中攆著一朵小白花,眼睛一瞟,冷笑道:“上次,都是什麽時候的事了,我這糟老頭子,怎麽還能記得…”
張伯停下手中攆花的動作,抬起頭繼續說道:“在說,給你留的那些,因為你長時間不來,已經被我處理了,現在,你來和我要,我上哪裏去給你弄!”
豈料鬼將扭動著手裏的斧頭,黑眼珠一轉審視著屋子,定眼到楊暮所在的屋子,而後直視著張伯,勃然大怒道:“好你個鬼醫,果然是個人精,你這屋裏藏了人,居然不給我,你說你乃是何意!”
“我藏不藏人的,跟你又有什麽關係,那也不是給你留的,屋裏的你動不得。”張伯緩緩說道,接著攆手裏那朵小白花。
片刻,鬼將舉起地上的斧頭,側身衝著右邊的屋門憤然走去,粗聲厲語道:“誰說我動不得,我一個搬頭屍爺,還怕你這糟老頭子不成,告訴你,你和我的約定,還沒結束呢!”
楊暮貼著門縫,眼瞅著那鬼將提著斧頭就要衝進門口,楊暮麵色一驚,向後退去。
半響,門也沒有動,也沒有看到鬼將進來,楊暮覺得不對勁兒,又湊到門縫前,就聽,“啪啦”一聲脆響,有東西打在地上的聲音,在一瞅,門縫前張晴晴那秀麗的矮個子,鮮豔的碎花衣服,雙臂張著,站立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