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暮懵逼地望著憤然離開的張晴晴,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見張晴晴走到院子一端,放著一片草藥的架子前,和他父親有說有笑的擺弄著草藥。
在這般清淨的地方,過著遠離嘈雜城市的生活,也是另一種享受,瞭望著遠處柵欄上,幾隻黑烏鴉嚎叫了幾聲飛走。
楊暮把那張照片,就是劉通死前要給他的照片,從上衣兜裏掏了出來,他看著這張被熏得隻能看到照片中間兩個人的臉,其中一個是父親楊易成,另一個在楊暮的記憶裏零星點點,但那人的模樣和孟莎給的照片中那個老爺爺很相像,難道他們有一定的關係?這個人會不會和父親的失蹤有關?
盯著天空良久,直到眼眸中出現了一片紅豔豔的晚霞,張晴晴站在屋子門口,對著楊暮雙手叉腰,片刻對他喊道:“哥哥,該吃飯啦!”
晚飯過後,楊暮端著一碗熱粥,推開裏屋的門,見陳方安還沒有醒,便坐在椅子上休息。
他剛坐下來不一會兒,就聽到屋子外麵的說話聲,於是他走到屋子門口看到。
“爸,這個我幫你吧…”張晴晴笑嘻嘻的說道。
張伯背對著屋子,手裏拿著一個藥瓶,側頭欣慰的看著張晴晴活潑耐人的樣子,點頭道:“好,那把那個拿過來。”
張晴晴從桌子上取了一塊紅色的紙,跺著步子走過去,她把紙遞給張伯,張伯微笑的接了過去,然後放到身前麻利的在操作著,張晴晴蹲在一旁默默瞅著,好像她能看到張伯在忙些什麽,眨眨眼,說道:“爸,這樣阿福的傷就好了嘛…”
“是,它很快就會好的,走,我們去把它叫過來!”張伯說著站起身,拉著張晴晴的小手就向門外走去。
他身前的東西也呈現了出來,看到那東西,楊暮刹那間呆若木雞,張伯手裏竟拿著一個紙糊的紙人,就是給死人燒的那種,上麵寫著阿福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