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暮指著前麵那條僻靜的小路,這條幹淨的狹窄土路盡頭就是省道,一輛輛過往的車輛,這讓楊暮喜出望外,他的胳膊搭在陳方安的肩膀上說道:“看來,讀書還是有用的。”
“是信對了人…”陳方安充滿激動的眼神,露出淡淡笑容。
但是他們所穿的衣服,身上的傷,怎麽看都像是從監獄裏逃出來的,沒有一輛車敢讓他們上車,就說給錢,也沒人讓坐。
兩個人相扶著往前走,看到一輛灰色的麵包車,陳方安不死心的還是把車攔住了。
坐在駕駛位的,是一個坦誠老實的胖小夥子,戴著一副眼鏡,拉下車窗,瞅著臉上帶傷的陳方安,可能是被嚇到,有些結巴的問道:“哥…哥們,啥…事!”
陳方安上前頭伸到車窗前,手搭在車窗上,目光向車後麵掃了一眼,語氣有些生硬的說道:“兄弟,別怕,我們就是想搭一下你的車,沒事,你要是要錢,到地方了拿給你!”
胖小夥子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餘光瞅著坐在地上軟成一攤的楊暮,隨和的說:“這,你們要去哪兒,要看順不順路,不順路的話…”
“順路,肯定順路,來,上車…”陳方安沒等胖小夥子說完,就輕拍了一下車窗,轉身把楊暮扶起來,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唉…我還沒讓你們,上來…”胖小夥子扭著頭對已經上了車的兩個人說道。
陳方安麵色嚴肅且不善的,從袖子露出一把匕首,刀尖指著胖小夥子喝道:“別廢話,開車!”
胖小夥子戰戰兢兢縮回頭,感覺自己遇到了壞人,眼睛不時盯著後視鏡。
楊暮坐好後抓住陳方安的手語氣柔和的說:“你這樣,誰敢讓你坐車,對小哥語氣好點。”
然後,他又對胖小夥子有氣無力的輕聲道:“小哥,不用理他,真是感謝你的救助,把我們送到地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