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進這棟樓裏,楊暮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不知道是恐懼還是心慌,心髒總是跳個不停,經過二樓樓道時,樓道裏不停閃爍的燈光下,總覺得那裏站著一個人,隻是在燈光熄滅時出現。
走到劉通家門口,楊暮上前停住,他不敢肯定周震一定會在裏麵,敲了兩下門,就有些站不穩了,陳方安立刻扶著他,片刻,門從裏麵拉開了。
“誰啊!”周震睡眼朦朧的睜開眼望著門外,下一秒,他揉了揉眼睛,興奮地打開鐵拉門一把抱住楊暮大呼道:“楊暮,你小子,我以為你死了呢....”
陳方安被孤落在一旁,無語地瞅著他們喝道:“你在不放手,他就真的被你弄死了!”
此時,楊暮也沒力氣的說了句,“好兄弟,快扶我進去吧。”
周震將楊暮放到沙發上,楊暮看了一圈屋子裏,隨後問道:“夏叔呢?”
“別提了,在隔壁,跟那曾老頭喝酒呢,別管他了,你們這是被他們那群人打成這樣嗎?你們怎麽逃出來的,劉大叔他人呢?”周震端詳著楊暮和陳方安,衣服破爛不堪,臉和身上全是傷,沒想到他們會搞的這麽慘。
楊暮抓著自己受傷的手腕,眼睛瞭起來,蒼白的臉,眼中百感交集,動了動泛白的嘴唇,道:“劉大叔,他…死了…”
“什麽?死…了…唉,我還沒給他付錢呢,他這人咋就沒了呢。”周震先是一驚,連聲不禁感慨道,“他不會變成鬼回來找我要錢吧…”
周震雖然認識劉通的時間不長,但他感覺劉通這人還是不錯的,什麽事都是提前給他打聽好,做好,這次沒想到會讓他搭上性命。
“過兩天,你給他多燒點紙錢,他一定不找你要了。”陳方安仰在沙發上,拆著自己腹部的繃帶,這條繃帶上淋透了血,加上與白衣女鬼搏鬥,傷口再次崩開了,不過好在那張伯醫術了得,爛肉消除的很幹淨,傷口愈合還算快,自己邊弄著傷口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