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暮站在院子外麵的一處牆角,手盤在胸前,享受著午後陽光的溫暖,這個季節,也隻有陽光才能把溫暖帶給大家。
李慶華從院子裏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盒煙,看到楊暮一個人站在那,就走了過去。
“唉,有火嗎?借個火…”李慶華從煙盒裏取出一根煙,跟楊暮借火點煙。
楊暮聽到聲音瞅了一眼,摸了摸褲兜,將夏叔的打火機取了出來,給李慶華點上。
李慶華吸了一口,一邊吐著煙氣一邊說道:“嗯,你也來一根,看看這徐州的蘇煙怎麽樣!”
楊暮搖著頭將手裏打火機的蓋子合上,放回褲兜裏,“不了,這個不會。”
“不能吧,天下男人哪有幾個不會吸煙的,你小子,也不像個絕世好男人呐,裝什麽深沉,嗯…”李慶華叼著煙卷,眼中滿是不相信的樣子,抖著煙盒示意道。
楊暮還是用手擋了回去,他嘴上說不會吸煙,確實是吸不了,剛到北京那時候,認識周震,就跟著周震學吸煙,結果隻要一吸煙,這一根還沒吸煙,楊暮就犯了病,一連好幾天都高燒不退,後來就再也不敢吸了,再加上祖輩吸旱煙的痛苦經曆,更讓他心中對這些東西索然無味。
“你,真不會抽煙啊,那你弄個煙杆,我還以為你不僅會,還會抽旱煙…”李慶華收起煙,盯著楊暮,又吐出一口煙氣。
“煙杆…那是我爺爺的煙杆!”楊暮看著遠處,突然他意識到什麽,急匆匆向院子裏走去,也沒有去理會李慶華在身後說了些什麽。
爺爺的煙杆,楊暮腦海裏激靈一晃,自己從老五包裏搶回來的,煙杆感覺有點特別,不是特別是和自己之前看到的不一樣,哪裏不一樣,楊暮跑到屋裏,從背包旁邊取上煙杆拿在手裏看著。
周震在院子裏看到楊暮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以為發生了什麽事,趕緊跟了進來,看到楊暮拿著煙杆發著愣,連忙問道:“楊暮!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