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安舉著紅瑪瑙的煙嘴繼續說道:“但是,這個煙嘴並不是在墓裏換的,我想,你應該也想知道,煙杆為什麽會在陳家的古窖裏。”
楊暮目不斜視的盯著陳方安,麵色一變說道:“對,沒錯!我非常想知道煙杆為什麽會在你們陳家人手裏,但是我更想知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你不是很清楚嘛,我的身份你不用懷疑,我就是陳方安,對於這根煙杆,是陳為民五年前回來,我在跟蹤他的時候,發現他跑到陳家的禁地古窖裏,他將包裹的煙杆放進一個木盒裏藏在了古窖裏,當時煙杆就已經是斷開的,我看到他往煙杆裏偷偷放了東西,於是等他離開我就把煙杆拿了出來,想看看他到底藏了什麽東西,但是,我隻找到了鑰匙,並沒有找到其他的,後來我發現這個煙杆的煙鬥不一般,想來這個東西,就藏在這煙鬥裏麵。”陳方安說著眸光已經瞟到炕上的煙杆,困惑不解的轉過身看著黃銅色的煙鬥。
“不可能,煙鬥裏怎麽藏得了東西!”楊暮站在他身後看著,向前一步急言肯定道。
“沒什麽不可能,給你的那把鑰匙就是從這裏麵取出來的,陳為民這次回來,發現我偷了鑰匙,但是他竟然跑了,進礦山時,也見到了他,最後還是讓他跑了,如果你們沒有來,我想那把鑰匙再也不用見天日了。偷換這個煙嘴,是因為我想這個煙嘴可以打開煙鬥!”陳方安說著就將煙嘴拿到楊暮的眼前。
楊暮拿起炕上帶煙鬥的杆,看著陳方安手裏的紅瑪瑙煙嘴,疑惑道:“陳方安,你不是在開玩笑,這煙鬥.....”楊暮說著,發現煙鬥的孔眼裏確實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他將孔眼上那一層薄紙揭開,露出與煙嘴大小的孔,楊暮拿過煙嘴對準裏麵的孔插了進去,左右擰了一下,最後逆時針一圈 一圈擰了四五圈,把這個螺絲扣的蓋子從裏麵取了出來,果然煙鬥裏麵藏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