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騎馬火速逃離郊外,一路直奔晉縣而去,隻因祝遲等人清楚知道下一步路線,所以他才無所忌憚踏上晉縣之路。
“這新衣對你來說,很重要吧?”白悅婕扯扯身上的新衣,止不住渾身打顫。
專心趕路的風子謙聞言嗯了聲,說道:“新衣是你公主夫人一針一線親手縫製的,想她們即將臨盆,我卻在關鍵時刻拋卻她們遠行北上,這心中委實過意不去,況且此行也不知能不能全身而退。”
“沒想到公主夫人如此心靈手巧。”白悅婕有些羨慕,下一刻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白悅婕瞥視專心致誌的風子謙,語重心長地說:“不論前路是虎窟龍潭,還是腥風血雨,我們始終要相信彼此能夠化梟為鳩,平平安安回到皇都一家團圓。”
風子謙頗有感觸,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絕不能氣餒!”
話音剛落,手中的馬韁揚手落下,駿馬吃痛加快了速度,不想迎接它的依舊是時不時的抽打。
細看風子謙眉頭緊蹙,仿佛在為什麽發愁。
初到晉縣,風子謙便決然選擇客棧投宿。
冒雨趕路令受寒的白悅婕雪上加霜,前腳剛踏入晉縣地段,風子謙就感覺到白悅婕渾身發燙,精神也不如從前光彩照人,時不時還會渾身發抖打噴嚏。
種種跡象表明,白悅婕受寒發燒了。
風子謙抱著瑟瑟發抖的白悅婕入房休息,他將白悅婕裹得嚴嚴實實,然後出房門叮囑客棧小二燒壺白開水,順帶煮碗薑湯,之後才安安心心回到房中照料白悅婕。
手背輕觸她的額頭,燙的他本能收回手。
眼下局勢混亂容不得他請大夫,萬一那些個暗衛賊心不死,偷偷跟著他進入晉縣殺人滅口。沒羽林衛隨身保護,單憑他一己之力或能跟他們匹敵,但如今多了個發高燒的白悅婕,反倒顯得很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