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人,官府不會放過你的!”
風子謙不屑一笑,說道:“他們即便知道是我殺了人,也不敢拿我怎麽樣。反倒是你,你想不想讓晉縣恢複安生日子,如此你的客棧生意也會逐漸好轉。”
客棧掌櫃仔細斟酌輕重,他一臉嚴肅盯著風子謙看,沉聲詢問:“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你很快就會知道。”風子謙熟門熟路取出一麵令牌,鄭重囑托:“你拿著這塊令牌去南門等候,記著要喊祝遲二字,他們聽見了自然會跟著你過來。”
客棧掌櫃戰戰兢兢拿過令牌,他抬頭認認真真打量著風子謙,猛然發現他器宇不凡,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貴族風範,或許,他是哪家達官顯貴的公子!
風子謙遂即又坐下來吃飯,恍若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依照風子謙的囑托,客棧掌櫃真的就去南門等候,畢竟當地百姓想處置這幫毒瘤已經很久了。如今有人自告奮勇,他不過幫忙跑跑腿便可為客棧贏得良好聲譽,那麽何樂而不為呢?
吃飽喝足的風子謙也等來了大批的衙役,他們或持棍,或持刀,個個虎視眈眈盯著他看。
“小子,現在把美人交出來還能饒你一命,倘若再執迷不悟,不但美人不保,你的小命恐怕也要丟了!”吃了癟的衙役再度出言威嚇。
風子謙淡然自若,他不僅當著眾人的麵拉過凳子坐下,還怡然自得翹起二郎腿,滿臉不屑環視眾人。
輕蔑舉止,徹底惹怒眾衙役。
“兄弟們,把他剁成肉泥!”衙役們張牙舞爪一擁而上,風子謙臨危不亂掏出火銃,隨便對準一人,眨眼間便將他擊斃,其餘衙役瞬間傻眼了。
有不怕死的衙役不信邪,非要再死亡邊緣試探底線,伴隨一道響亮刺耳的聲音,那名衙役毫無懸念倒在血泊之中。
衙役頭子認出火銃,不由得陷入深思。